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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修伞】突如其来

还是和 @近看学校 一起写的那个修伞架空系列,这回带小楼和弟弟玩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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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又一年清明,全职还没完结,略忧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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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

  青年大喇喇地说:“我是雇主。”

  狭隘的房间四壁徒然,只摆了三把木椅,连桌子也没一张。衣饰华贵的青年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张灰扑扑的椅子,不肯入座,往旁边挪了一步,“你们就是佣兵协会派来的人吧?”

  叶修一脸沉思状不知在想什么,苏沐秋用手肘捅了捅他,笑眯眯地向雇主进行了简短的自我介绍,随即问起任务事宜。青年摆了摆手,气度坦然:“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儿,放心吧没什么难度,你们去取两件东西,分别在凉封城和百岁谷,到那边有接头人,我提前通知过了,到凉封城就问楼家少爷,百岁谷在谷口找姓文的,他们会告诉你们东西的下落,十天之内拿回来交给我就行了,怎么样,很简单吧?”

  叶修举手:“我有异议。”

  “哈?”青年诧异地看向他,“跑个腿而已,你们不接跑腿任务吗?”

  青年痛心疾首:“你们这些高等级的,不要搞歧视好不好,哪个佣兵不是从跑腿干起的,升了级翅膀硬了就抛弃自己的过去,像话吗?再说我都把任务等级定到A了,你们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那倒不是。”叶修踱了两步走近墙壁,这间屋子有些年头了,灰白的墙皮剥落了许多,他抬手敲了敲,满墙斑驳间突然跳起三团火焰。

  “这是我们现在所在的拾铎镇,”叶修点了点最下的一处,手指过处火红焰舌里蔓延出霜白冰线,蜿蜒伸展着探向另两团火焰,“左右分别是凉封城和百岁谷,一东一西相距千里,再算上和这里的距离,十天时间有点紧张啊。”

  “可是协会说你是大陆上最好的法师,”青年奇怪地盯着他,“你不会飞吗?”

  “会的,”叶修诚恳地说,“浮空术使用极限四个小时,最高时速二十五公里。”

  “……”青年皱起了眉头,“那总得有点什么办法吧?最多十天不能再晚了。”

  苏沐秋摇头叹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雇主瘦弱的肩膀:“年轻人,人力有时而穷……”

  青年毅然决然地打断了他的话:“酬劳再加三倍。”

  真是位英明的雇主啊。叶修和苏沐秋对望一眼,都觉得不能与这样一位优秀的青年合作实在是莫大的遗憾。苏沐秋无奈地摊开手:“不是金钱的问题,您的任务超出我们能力范畴了,几个地方的距离您也看到了,往返三四千里的路程,十天无论如何也跑不完。”

  “可是……”青年投以疑惑的目光,“你们不是有两个人吗?”

  叶修一怔,苏沐秋也一怔。青年指指墙壁上的火焰,语气里带着强烈的不解:“没必要跑够三个地方啊,你们分头走,一个去凉封城,一个去百岁谷,时间不就够了吗?”

  分头走?

  叶修看向苏沐秋,苏沐秋回望过来。青年还在喋喋不休:“我这个任务虽然等级高,但又没什么危险,就是跑个腿,不用考虑战斗力的问题,两个人一起走还嫌太浪费呢,分头不是正好吗?”

  苏沐秋微微皱眉:“但是……”话起了个头却没接下去,他觉得这么做不妥当,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青年脸色一沉,显然是不高兴了:“喂,我说两位别忘了,我这一桩可是协会分配的强制任务。”

  佣兵协会为所有成功注册的佣兵提供各式各样的便利服务,而权利总是与义务相伴而行,想要享受权利,就得履行义务。数量不菲的年金是义务,每笔任务报酬里的固定抽成是义务,强制任务也是义务。每个佣兵每年都会领到一定数目的强制任务,这类任务通常难度高,风险大,虽然有与之相伴的丰厚酬金,但喜欢拿自己性命冒险的人毕竟是少数,而很多任务都有时间上的限制,来不及慢慢等待勇士上门,于是便由协会强制分配下去,领到任务的佣兵没有权力拒绝,除非从此退出协会不打算在道上混了。

  “看来是别无选择了啊。”苏沐秋笑得有点无奈,“……那就这样吧。”

  强制任务不接不行,何况这次分配下的任务在历来的强制任务中算是比较简单的,正如青年所言,几乎没有难度,纯粹跑腿而已,只是需要两个人暂时分头行动。

  “就这样吧。”叶修也点头。

  两个人花了点时间与雇主商量好相关事宜,制订了行动计划,青年还有别的事情要留下多等一会儿,叶修和苏沐秋先行告辞。那间简陋的小屋原本是间告解室,他们推门而出,穿过空无一人的教堂,叶修忽然站住。

  “外面好像比来的时候亮堂点,太阳出来了?”

  墙壁上嵌着五色斑斓的玻璃,透过缤纷色彩依稀可见天光。他们来时头顶乌云沉沉如坠,天空是铅灰色的,连带着天底下的人个个心情阴郁。在告解室耽搁了这许久,天时将晚,窗扇上玻璃的色调反倒明亮了许多。

  教堂的大门敞开着,因是冬季,挂上了厚重的挡风幕帘。苏沐秋掀开帘角向外望,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回过头来时唇角带上了笑意,似乎突然之间心情就好了起来。

  “不是,”他笑着说,“下雪了。”

  “这个时候?”叶修狐疑地跟过去,“冬天都快过完了也没见一片雪花,这个时候下什么……哦,还真是。”

  那些沉甸甸的乌云想是终于支撑不住,化作漫天飞雪飘飘摇摇落下。这场雪下得有些时候了,地上积起来一层,直没脚踝。雪花片片又轻又疾,叶修放眼望去,远处房檐屋顶,树枝草丛,万里河山天光雪色尽皆纯白,一时间教人目眩神迷。他站在教堂门口,风挟裹着雪花吹过来,三两点冰凉扑在面上,叶修打了个寒战,回过神来,才悠悠地吐了口气,叹道:“麻烦了,没带伞……”

  “带什么伞?”苏沐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鄙视的神情,“切,南方人。”

  “说的好像你不是南方人似的,我又哪里惹你了?”叶修觉得自己挺无辜的。

  “我阅历丰富啊,”苏沐秋说,“不像某位大少爷,连下雪都没见过,大惊小怪。”

  “见还是见过的,”叶修点头,“没见过下这么大的而已。现在怎么办,在这里等雪停还是干脆跑回去?”

  苏沐秋忍不住笑,用力拍了一把叶修的肩膀,“走吧!听说过避雨的没听说过避雪的,下雪天打什么伞。”他也不等人反应,伸手过去拉住叶修,径直便往外走。离开了建筑的庇护,风雪肆无忌惮地冲过来,两个人都没戴帽子,片刻间便染了满头白发,叶修拨着头发上的雪,声音有点打颤:“真够冷的,早知道出来多穿点。”

  苏沐秋握紧他的手,揣进衣兜里,哈了口白气:“还好还好,过两天到化雪的时候才是最冷的。”

  “嗯……”叶修顿了顿,“可惜要赶任务,看不到。”

  言及任务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没声了。这些年来东奔西走,各色各样的任务多多少少都见识过,但分头行动还真是第一次。过低的气温冻得人身上血气都僵住了,叶修紧了紧手指,觉得苏沐秋掌心一片冰凉,于是加快了步子:“回去再说回去再说,外面太冷了。真是的,赶在这个时候下雪,老天不觉得太晚了吗。”

  “不晚啊,冬天还没过完呢,更迟的也有,”苏沐秋早年四处奔波,见雪的次数比叶修多得多,“再迟个十几天,入了春的叫桃花雪,我以前在中原见过一次,那边的花匠养过一本牡丹就叫雪映桃花。若是去极北,七八月份也是日日狂风暴雪。”

  他忽然侧过头来一笑:“下次一起去看吧。”

  叶修说:“好啊。”

  

  

  下

  十天时间要走遍凉封城百岁谷再回拾铎镇基本不可能,但只是单线往返就轻松多了。叶修于第四天晚上抵达凉封城,甚至还有余隙找旅馆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次日上午才按照雇主给的路线前往,去找那位据说是接头人的楼家少爷。

  想见大户人家的少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叶修亮出了佣兵徽章,并言明自己所来目的,守门的门房却只是懒懒地摆摆手:“等着吧,少爷忙着呢。”

  叶修耐心地解释:“我出来的时候雇主说是提前跟楼少爷说好了……”

  “知道,少爷特地吩咐过的,”门房不耐烦地打断,“去去去,到那边石头上坐着,等够三个钟头就让你进去。”

  看来这位楼家少爷和雇主之间的关系有点奇特啊。叶修耸了耸肩,找了块干净地方就地坐下,佣兵在任务中经常会碰到奇奇怪怪的各色关卡,区区闭门羹算不了什么,何况对方说明白了等够三小时就行,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佣兵而言实在是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只是一个人干坐三个钟头委实无趣——叶修习惯性地侧过头,想说话时才突然省起,他的搭档眼下远在千里之外。

  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好在那位楼家少爷并没有真的让他等够三个小时。叶修才坐下没几分钟,院子里便传来青年男女的说笑声,门房哎呦一声跳起来,瞄了叶修一眼,小声说:“算你运气好,少爷要出门,正好让你碰见。”话音未落,两扇门板敞开,几个人牵着坐骑出来,当中的青年衣饰不凡,器宇轩昂,门房一脸谄笑迎上去:“少爷,您这是要出去?”

  那青年嗯了一声,正要前行,目光望见叶修,忽然一愣:“叶老师?”

  叶……老师?

  叶修也在打量他,看门房言行,想必这就是雇主所说的楼家少爷了。叶修正想过去搭话,不料反而是对方先出声招呼。楼少爷神色十分激动,快步上前,先冲他行了个礼,“我是楼冠宁啊,两年多没见了,老师还记得我吗?您不是说下午才到,提前过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哎呀哎呀真是失礼了,快请进来快请进来。”

  门房看得两眼发直,犹犹豫豫地出言提醒:“少爷,这位是佣兵协会派来的叶秋……先生,他说他是接了钟少的任务……”

  楼冠宁闻言一怔:“叶老师什么时候去当佣兵了?那家伙真是的,这么点事随便叫个谁不能办,怎么还麻烦您过来。”

  叶修:“……”

  叶修说:“我觉得这中间可能有点误会……”

  楼冠宁十分热情:“先进屋先进屋,我这就叫人奉茶备宴,为您接风洗尘。”

  主人盛情相邀,却之未免不恭,叶修从善如流地进了大门,顺利地拿到了任务物品,还额外蹭了顿饭,楼冠宁准备周到,席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宾主尽欢。用过饭后楼冠宁命人撤去宴席,另上茶点,茶点没端上来,先有个仆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少爷少爷,不好了!”

  楼冠宁眉头一皱,“什么事?”

  那仆人偷偷瞄了眼叶修,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叶修倒是泰然自若:“是不是外面又来了个叶秋老师啊?”

  楼冠宁只当他在说笑,很给面子地笑了起来,报讯的男仆却战战兢兢地点头:“没、没错!”

  这下轮到楼冠宁说不出话了。楼大少爷呆了半晌,才勉强笑了笑:“老师别开玩笑了……”

  “没有没有,”叶修摆手,“既然老师来了,小楼你这当学生的就去迎迎呗。”

  他笑眯眯地点头,端坐上席八风不动,楼冠宁愈发摸不着头脑,踟蹰再三,还是起身离席,迎了出去。

  ——然后果然见到了另一位叶秋老师。

  叶秋老师西装革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举止优雅进退得体,宛然是当年讲台上的风采,纵然被扔在门房冷落了半晌也没一句抱怨,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然而那温和客气的笑容在见到那位先到一步的“叶秋”时突然不可控制地变得狰狞凶狠,楼冠宁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莫不是招待了个冒牌货,糟糕这下可得罪老师了。说时迟那时快,不容他细细思量,风度翩翩的叶秋老师大步上前,一脚踹翻了桌子,揪住冒牌货的领子,额头青筋直冒:“……混账哥哥!”

  楼冠宁:“……?!”

  “淡定,”叶修神色自若地打掉叶秋的手,“矜持点,你学生在旁边看着呢,像什么话。”

  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叶秋恨恨地收了手,神色仍是忿忿。楼冠宁看看左边一身布衣领口别着佣兵徽章的叶老师,再看看右边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同一张脸,彻底被绕晕了:“两位……这个,到底……叶老师?叶……先生?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起扭过来看向他,左边的那张写着麻烦真多,右边的写着不堪回首。

  叶修说:“说来话长。”

  叶秋说:“一言难尽。”

  

  楼冠宁是个知情识趣的聪明人,遣走了仆从,自己也一道退出去,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两兄弟。叶秋老师与乃兄不同,是个文化人,向来奉行君子动口不动手——换言之缺乏锻炼,踢翻三张椅子后就只剩喘气的力气了,叶修从窗台上跳下来,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给人当老师去了,也不怕误人子弟?”

  叶秋没搭理,盯着他衣领上的徽章看,“你跑去当佣兵了?”

  “矮油,我以为我还挺有名的,你每回路过佣兵协会的时候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名字挂在全大陆第一位吗?”叶修先是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不怪你,叶秋这种弱爆了的烂大街名字,联想不到一块儿去也不稀奇。”

  叶秋抄起茶壶砸了过去。砸完了似乎是出了气,神色平静了些,口气也冷静下来了:“你这些年就当佣兵到处跑任务,也不说回家?”

  “回家干吗,我回去当乖儿子好换你溜出来玩?”叶修竖起食指,那只飞过去的茶壶壶底抵在他指尖上,滴溜溜转起圈来,“算了吧,世道险恶,就你那副小身板,在学校当当老师不是挺好的么。”

  叶秋皱着眉说:“爸妈挺想你的。”

  “哦,”叶修点头,“我也想他们。”

  叶秋苦口婆心地说:“那就回去看看啊!你自己算算多少年没回去过了,小点都长这——么大了,你就回去看一眼呗。难得这回这么巧碰上,跟我一起走吧,大不了回去看过爸妈你再出来。”

  “笑话,我回去了还出得来么,你以为爸妈跟你似的不长记性。”叶修无情地拒绝了。

  叶秋还待再劝说,叶修忽然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头。他一直没个正形,晃晃荡荡地挂在桌角上,比椅子里的叶秋高出一截,是以这个动作做得极其顺手。叶秋一时愣住了,竟忘了闪躲。

  “我走了,”叶修对他笑了笑,“还有任务呢,赶时间。本来东西到手就该走了,猜到你要来才多耽搁了半天。”

  他施施然起身,还有闲心抚平衣角,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敞开的窗扇之后。叶秋下意识地跳起来追了一步,自己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喀嚓一声轻响,叶修又从窗户外面探出头:“对了,刚才问你你没答,好端端的怎么跑去当老师了?”

  “……”叶秋揉了揉额头,“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我关心关心我弟弟啊,”叶修理所应当地说,“在哪儿高就呢。”

  叶秋觉得脑袋疼,“谈不上高就,答应好的社会实践而已,干够三年我就走人了。”

  叶修报了个学校名字,“是那家吗?”

  叶秋这回真的有点诧异了:“你居然知道?”

  “呵呵。”叶修屈起手指在窗台上敲了几下,“那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走个后门呗。”

  叶秋瞬间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叶修满脸轻松,“你们学校二年级有个姓苏的小姑娘,你有空多照顾着点。”

  叶秋狐疑地上下打量自己的同胞兄长:“……什么意思啊。还有其他情况不,二年级几百个小姑娘,就这么点信息我哪知道是谁。”

  “你看见就知道了,”叶修笑,“长得特别漂亮的那个就是。”

  叶秋:“……”

  叶秋鄙视地说:“禽兽。”

  

  

  尾声

  叶修纵马冲进拾铎镇时,夜已经深了。

  这是接下任务后第九夜,好在总算赶在了死线前。叶修的坐骑原是出发时向协会租用的,也不用他费心,熟门熟路地把人带回了坐落于镇西的佣兵协会。拾铎镇地方小事情少,连带着佣兵协会的人也偷懒,每每天刚擦黑就关门,叶修回来得迟,那栋二层小楼里一片漆黑,连值班室的窗口也没了光亮。

  协会门口的小广场上倒是有一盏灯,灯色昏黄,幽幽地投下几分微光,将灯下长椅的影子拖得暗黑黝长。有人坐在长椅上,从侧影看是个颇为英俊的年轻人,原本鲜明的轮廓被晕黄的灯光照得眉眼柔和。那人一身风尘仆仆,显然刚刚经历过一番奔波,靴子上还溅着斑斑泥点,他靠着椅背,微微闭着眼,膝盖上放着一顶帽檐泛了白的旧礼帽。

  叶修翘了翘唇角。

  坐骑一声嘶鸣,叶修拍了拍长长的鬃毛,让它安静下来,翻身下马。他走向长椅,并未刻意压低脚步,反而远远地提高了声音发问:

  “没有竖琴的吟游诗人,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长椅上的人闭着眼睛回答:“等一个卖不出诗的战斗法师回家。”

  叶修走过去,微微俯下身,灯光太黯淡,不将距离拉近便不足以看清晰对方的眉眼。再次看到苏沐秋他才突然意识到两个人在此之前有过一场分别,时间过于短暂,兼之任务紧迫,直至此刻叶修方才得出空闲去考虑分别这件事,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想念席卷而来。

  苏沐秋睁开眼睛,对他笑了笑。叶修回了一个笑容,伸出手:

  “晚上吃什么?”

  “炖肉?”

  “好啊。”

  两个人租住的小屋在镇子最东头,和协会所在地颇有些距离。叶修和苏沐秋牵着手在夜色里慢悠悠地晃荡回去,天空里没有月亮,隐隐约约的星光投落于地,扑面而来的晚风多了一分早春的气息。他们临走前遇上冬日迟来的最后一场雪,纷纷扬扬彷佛无边无际,短短数日内积雪消融,时间一步步踏入春天,微风渐暖,院墙外的树木绽开了第一朵桃花。

  

  ——END——


中间那段是在高铁上写的,邻座的阿姨总想看我的屏幕,一边写一边挡搞得比较粗糙,先扔着,回头有空了再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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