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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柱斑鸣佐】逆旅(十一)

大概是一个鸣人意外穿越回创设组时期的故事

有年龄操作,24岁鸣佐vs 17岁柱斑

鸣佐关系设定为接698后,鸣人暂时还没成为火影,也还没意识到朋友的定义不太对(。

私设无数,有原创人物,请谨慎食用>_<



上章没写清楚这里解释一下_(:з」∠)_佐助用的是单万花,轮回眼有头发挡着大家看不到。至于非原装写轮眼关不上的问题,因为佐助展示出来的是万花(其实是永万但时间太短又缺乏相关情报所以创设组那边不知道),现在创设组的时间线上只有斑和泉奈两双万花,几乎不可能有针对性的实验和研究,万花和普通写轮眼差别又太大,斑和泉奈都不敢确定夺来的万花是否像普通写轮眼一样受限所以无法确认佐助身份

抱歉啦上章写得太草了好多地方没解释清楚>_<回头我去修一下好了


十一

  

  公主殿下的到来打断了屋内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千手族长的木遁十分可靠,造出的木屋经过几位顶尖高手的交锋竟然没有灰飞烟灭,仅仅是一地狼藉,柱间再度出手,争分夺秒地收拾房间,扉间则接过了前去应门的任务,站在门口将寒暄问候讲了三四套,总算给兄长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斑长久地审视着佐助的眼睛,终于还是移开了目光,泉奈扯了扯哥哥的衣袖算是作为安慰,事关写轮眼,宇智波族无论如何必定追查到底,但不管局势有多么紧张,心中有多少疑惑,总归不能当着公主的面发作。

  唯一没把公主殿下当回事儿的是漩涡鸣人。金发忍者忧心忡忡地掰着指头不知算了些什么,扑到床榻畔抓住了佐助的手,为神色疲倦的好友披上了一层红色的查克拉衣,头顶附带两只尖耳,乍一看颇有点可爱。这一手引得屋内的四名忍者均忍不住注目,应对公主时不免多了几分心不在焉,千手与宇智波熟知忍界大多数家族的情报,可是鸣人的术法与已知的任何忍术都对不上号,从效果来判断那应该是个治愈性质的忍术,但覆在佐助身上的查克拉并不像大多数医疗忍术一样平和宁定,反而近于暴烈。

  这两个人身上实在有太多谜团,更关系到宇智波族中秘辛,泉奈尚留有几分心神应对公主,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佐助身上,直到泉奈悄悄拉扯他衣袖方才回神。这些时日虽是同队赶路,但公主殿下自重身份,偶尔下车见见日光也要侍女们先围好了绸缎屏障,细算来斑还是第一回见到她真容。少女盛装而来,气色却不若服饰那般鲜亮,华丽繁复的衣裙更衬得她娇柔单薄,几有弱不胜衣之感,她以桧扇遮面,幽幽望向斑,一双妙目之中水光盈盈,将坠未坠。

  “这件事还是由我来说吧,”泉奈一见哥哥神情便知他全未留意公主举动,笑吟吟开口,“殿下有所不知,我是感知型忍者,你问两位族长,未必有我知道的详尽。”他停了一停,待星晴公主微微颔首,方才续道:“当时敌人忽然来袭,一击即退,两位族长追了出去,我与……与千手族的二当家留守营地,当时事态混乱,敌人数量不明,为防万一,我们将所有人手集中在了殿下身畔,未能留意到侍卫队那边。等两位族长剿灭敌人归来之后,清理战场时才发觉,北条大人不见了。”

  星晴公主肩头微颤,又将扇子上移了两分,连眼睛也遮住了,声音微微发抖:“我……我听说,当时还有一名忍者,是与北条大人一同失踪的?”

  泉奈大方地指向床榻方向:“便是这位鸣人君。不过鸣人君不是失踪,当时他亲眼目睹北条大人受到爆炸波及而昏晕,随即被敌人带走,事出紧急,鸣人君不及汇报便追了出去……可惜到底没能救下北条大人。”

  屋中一时陷入了微妙的寂静。星晴公主睁圆了眼睛,似是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千手扉间身体稍稍前倾,眉梢一动,究竟是按捺住了没有开口。听见自己名字鸣人终于舍得回头看了一眼,神情十分无辜。最后是公主身畔的侍女“啊呀”一声,欲言又止,星晴公主温和地询问她,侍女满面踟蹰,悄悄抬眼瞧向鸣人,随即又低眉敛目,轻声道:“婢子听闻……那位忍者大人,与北条大人……前一日起了些龃龉。”

  佐助忽然冷笑一声,道:“你想说是这家伙杀了那个什么北条?”

  那侍女不过是个寻常少女,哪当得起他的眼风,登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声道:“婢子不敢……婢子只是听说……那位忍者大人因得罪了北条大人,被关入牢笼中,大家都是看到了的……”

  星晴公主神色一动,肃声道:“此事当真?”

  “是真的,”鸣人开口接话,“我确实和那家伙打了一架……你不会因为这就觉得是我杀了他吧?”他挠了挠脑袋,见那侍女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颇觉不忍,道:“小姑娘也起来吧,事情是真的,但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杀人……嗷!”鸣人抱着脑袋哀怨地看佐助,佐助没好气地瞪他,鸣人不敢反抗,只好小声嘀咕:“多大点事……”

  星晴公主长睫低垂,道:“既然如此,还要劳烦这位忍者先生讲一讲当时的状况。”

  鸣人道:“我其实……”见佐助肩头一动立时向后一躲,摸着逃过一劫的脑袋道:“我其实……其实本来可以追上的说,但是千手族长在笼子上下了超——多的封印,我花了好多时间才出来,就……没赶上。等我发现他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再然后泉奈他们就到了。”

  千手柱间喟叹一声,道:“鸣人君先前得罪了北条大人,大人十分气恼,特特叮嘱我多加封印,本是想让他尝些苦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幸好公主殿下安然无恙,北条大人是为卫护公主而牺牲的,我等一定会将殿下安全护送至雷之国,以慰北条大人在天之灵。”

  他语气既无奈又诚恳,言语间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给北条执吾盖了个自作自受的章,就要了结此事。星晴公主抿了抿唇,却不肯就此善罢甘休,执着地道:“依照这位鸣人君的说法,两位族长到达之时,北条大人已经……两位并没有看到北条大人遇害的过程。”

  斑长眉一轩,已有不耐之色,柱间和他交换了个眼色,温和地道:“是的,但是当时与我们同去的有宇智波族的泉奈,是如今忍界中第一流的感知型忍者,已由他确认过,杀害北条大人的凶手所留下的查克拉和鸣人君的查克拉性质完全不同。殿下,逝者已逝,请您节哀。”

  星晴公主秀眉轻颦,哀声道:“北条大人是为保护我而死的,若不能找出真凶,我于心难安。”

  柱间肃容道:“殿下尽可放心,敌人已被我们全歼,杀害北条大人的凶手必在其中,若是殿下坚持,我可安排人手起出尸体重新查验,找出真凶。”

  斑目光微闪,忽然插口道:“这次的敌人倒是有趣,一群不入流的小角色,敢动我两族联手的任务。那些家伙本事平平,身家倒是丰厚,也不知哪里得来的那许多高阶忍具。”

  分明是轻描淡写的口气,无端教人心惊肉跳,星晴公主被他一身煞气所慑,不由自主地垂首低眉,避开了斑的目光。柱间一笑,道:“不管什么来头,总归已经结束了。天色不早了,往后的路还长着呢,殿下早些歇息罢。”

  然而少女折起桧扇,眸光幽幽,晦暗难明,轻声道:“说起来,那边那位忍者,之前似乎并不在队伍中吧?”

  她说的是佐助。

  对于佐助相关的事情鸣人总是敏锐得过分,明明自己被针对被打压被关进笼子都不见动气,而公主殿下的提问甚至算不上质疑,鸣人却猛地折过身来,一点弯儿也不肯绕,单刀直入地问:“你什么意思?”

  “放肆!”泉奈出声斥责,“你是怎么跟殿下说话的,连敬语都忘记了吗?”他不容鸣人反应,随即向星晴公主深深施了一礼,道:“是我御下不严,失礼了,还望殿下恕罪。这位是宇智波佐助,是我族中最优秀的暗哨,明里没露过面,是以殿下未曾见过。这次敌袭,多亏了佐助及时发现敌人动向,又在暗中拦截,我等才能全歼敌人,可惜佐助以寡敌众,负伤颇重,不能起身与殿下见礼。”

  泉奈反应极快,一番说辞滴水不漏。星晴公主沉吟了片刻,目光投向始终闭口不言的千手扉间,轻声问:“是这样么?”

  这少女一副娇怯怯的模样,眼光意外地毒辣。千手宇智波两家世仇天下皆知,想必她早有听闻,但是宇智波族的两兄弟摆明态度要保鸣人和佐助,千手族长不但没有反驳他们,反而几次出言维护,显然是达成了同盟,而千手扉间负手独立一旁,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星晴公主猜测他必是对两族的同盟有所不满,又不好当面违逆族长兼长兄的意思,特特挑了他单独发问。

  扉间亦未料到她会问到自己,微感意外。他望向柱间,见兄长满脸紧张凝肃之色,终究忍不住叹了口气,应道:“是。”

  话说到这个地步,北条执吾之死彻底尘埃落定,众人均觉已无话可讲。星晴公主抿紧了唇,流露出几分不甘之色。侍女抚平繁复的裙摆,服侍她起身,少女只行了一步又停下,道:“那位……佐助君,你拦截敌人时,可曾见到是什么人劫走了北条大人?”

  “够了。”

  宇智波斑终于用尽了耐心,怫然起身。他居高临下俯视公主殿下,几乎要掩饰不住语气里的嘲讽——又或者根本无意掩饰:“北条执吾已经死了,殿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倘若殿下觉得不解恨,大可把他挖出来挫骨扬灰,何必非拉着我的部下往里填补?”

  “啪”声轻响,星晴公主手中桧扇跌落于地,纤弱身子摇摇欲坠,抚着心口颤声道:“我……您……”她的侍女抢上去扶住她,过度的震惊使少女们甚至忘记了惧怕,当面质询斑:“宇智波族长何出此言,殿下为北条大人的事有多伤心您也是看到了的,您怎能……怎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泉奈急道:“哥哥——”斑袍袖一拂,不耐道:“适可而止吧,北条家的手还伸不进雷之国,何况火雷两国盟约系于你身,只要殿下日后安分些,雷之国自然会护着你。”

  星晴公主双颊一阵苍白一阵潮红,骤然一顿足,长袖掩面,踉踉跄跄地奔出门去,侍女们连忙跟上。斑冷哼一声,满是不屑之意,泉奈只有苦笑。

  鸣人瞠目结舌好一会儿,终于找回了声音:“那……那个啊,我说,你这样说人家不太好吧,我看她很伤心啊……”

  宇智波兄弟向他投以怪异的眼神。柱间轻咳一声,道:“那鸣人君是怎么想的?北条执吾和星晴公主两情相悦,可惜大名要用公主联姻,北条黯然出任护卫队长,不幸殒命,星晴公主悲痛欲绝?”

  鸣人挠了挠头,道:“你们说的啊,北条向公主求过婚的。”

  “求过婚就是有感情吗?如果只是单方面纠缠呢?”泉奈长长一叹,他是这间屋子里最年幼的一个,跟鸣人讲话的口气却像长者教育稚子,“她让侍女透露消息给我们就是想造成错误印象,不然好端端的一位即将出嫁的公主为什么主动向我们这些忍者透露情史?”

  鸣人不服气:“那也不能说就是人家杀的吧我说。”

  “鸣人君,”柱间叫住他,“你听过鹿岛这个姓氏吗?”

  鸣人茫然摇头:“没……那是什么?”

  “是今天攻击我们的人,”柱间笑容里掺杂着几分无奈,“不止是你,今日之前我也没听过。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向千手与宇智波联合保护的队伍发动袭击,你觉得是为什么?”

  “有人雇佣了他们?”鸣人眨眨眼,“不是说好多人都想破坏这次任务吗,也不奇怪吧。”

  柱间摇头:“会因两国联盟而利益受损的人,只请得起这种默默无闻的小家族么?出发前我和斑商议过,此次任务最有可能出手的是羽衣、猿飞和鬼灯三族,至于鹿岛……我想今日之前,斑应该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家族吧。何况鹿岛家的实力很对得起他们的名声,这样的家族财政方面多少会有些拮据,而他们所使用的高阶忍具价格相当昂贵,即便千手也不是每个忍者都配备得起。”

  鸣人的关注点放在了奇怪的地方:“猿飞……猿飞?可是猿飞家和千手的关系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柱间反问:“和我们家关系最好的是漩涡,在林子里的时候你为何向我出手?你不是漩涡家的忍者吗?”

  “我是……”

  “是为了找佐助君,对吧,”柱间说,“都是一样的,人总有对自己更重要的事物,亲眷,朋友,或者利益。鹿岛家也是为了类似的理由才会接下这桩任务吧,一个小小的无名家族,面对千手与宇智波,他们是怀死志而来的。星晴公主生长深宫,一个女孩子能接触到的忍者极其有限,稍微有点名气的家族或组织多半听命于大名和大贵族们,她能找到的也就是鹿岛之流,但是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由公主殿下出资,使用高阶忍具,令我们感受到威胁,忍者们第一反应一定是卫护公主,谁想得到真正的任务目标是北条执吾呢。”

  鸣人的情绪明显地低落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可是她……为什么要杀北条执吾呢,而且她看起来很伤心啊,一直要求处理我也是因为想报仇吧……”

  “谁知道呢,也许那次求婚是北条执吾单方面的行动,公主殿下早就厌恶了他的纠缠,也许他们真的有过爱情,而即将出嫁的公主需要一个白纸般的过往。至于鸣人君你,名义上你是斑的部下,经由宇智波族长的保证进入队伍,如果把罪名扣给你,后续问题将要复杂得多,大概就没人有多余的心力去查鹿岛家的雇主了吧,”柱间喟叹,尔后笑了笑,“鸣人君是在为北条伤怀吗?真是个善良的人啊。”

  鸣人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他认真地说,“一个人的生死,不应该遭到如此轻率的对待。”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失去了熠熠神采,鸣人慢慢垂下头去,少有地显出些颓丧的意味。那大约是每个忍者都会经历的阶段,到他这个年纪才意识到世界的残酷已嫌太晚,可柱间瞧着鸣人沮丧的模样,仍然觉得不忍。

  “吊车尾的。”

  青年声音冷冽如碎冰漱玉,向鸣人招了招手。鸣人便跑回去,佐助瞥一眼屋中数人,附在他耳畔将声音压得极低,不知说了些什么,鸣人认真听完了,又神色凝重地思索了好一会儿,笑了起来。

  “佐助不用担心我。”他笃定地说,换来一记白眼。鸣人不以为意,兴高采烈地去搂佐助的肩,那种生机勃勃、满怀希望的飞扬神采又回到了他的脸庞。

  “我啊,已经决定了,”他大声说,“我要留在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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