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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柱斑鸣佐】逆旅(十二)

抱歉抱歉,最近工作忙,周末又赶上加班_(:з」∠)_总之趁周日还没过完更一发

谢谢追文的大家><我手速慢,三次元又忙,大家见谅,能更一定会更的


大概是一个鸣人意外穿越回创设组时期的故事

有年龄操作,24岁鸣佐vs 17岁柱斑

鸣佐关系设定为接698后,鸣人暂时还没成为火影,也还没意识到朋友的定义不太对(。

私设无数,请谨慎食用






十二

  

  “我啊,已经决定了,”鸣人说,“我要留在这里!”

  他眉宇间是年轻人独有的意气飞扬,眼睛明亮还如不知世事险恶的少年郎,做好了决定付出了努力就认为这个冷酷的世界一定会给予回应。金发忍者举起手臂,立誓一般,高声说:“我要改变这个世界!”

  年轻的宇智波发出了一声嗤笑。

  “抱歉,我不是针对你,”泉奈摆摆手,“只是很少听到这么一本正经的论调,尤其是……鸣人君,你今年是二十四岁吧?”

  “是啊,”鸣人握掌成拳,用力挥了挥,“当救世主是晚了点,但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我说!”

  “真是了不起哪,”泉奈半真半假地赞叹,“因为武士的死亡而立下改变世界的志向,作为一个忍者故事的开端会不会不大合适?话说回来,北条那家伙可没少给你使绊子,你就一点都不介意?”

  “介意啊,我本来打算往他碗里丢蟑螂的说,我……”鸣人顿了顿,自己愣了一会儿,恢复了笑容,“啊,对了,还没有跟泉奈道谢的说,谢谢你帮我和佐助说话!”

  “谢我就不必了,”泉奈唇角一扬,“你倒真该去谢谢千手扉间才是。”

  “哎?”鸣人虚心求教,“为什么啊我说?”

  “真把你们交出去的话,会变成实验体吧,毕竟无论你的恢复力还是佐助的眼睛可都不多见,”泉奈耸耸肩,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我和哥哥无论如何不可能放任一双万花筒流出宇智波,不过这次任务有千手家同行,真要抓捕你们少不得要他们家的人出力,搏一份功劳还可以趁机搜刮点实验材料,事后好好申请的话很有希望获得整只的写轮眼做研究呢。”

  “这样啊……”鸣人思考了一秒钟,居然真的跑去扉间面前正儿八经鞠了个躬,“总而言之刚才多谢了,当那种关柜子里的实验体是绝对不行的,不过普通的实验我会尽量配合的!”

  扉间:“……”

  泉奈:“……”

  以千手扉间定力之强,遇见这么个不按套路走的家伙,一时间也只有摆着一张面瘫脸刷省略号。宇智波泉奈万料不到一个忍者能够心大至此,饶是少年素来伶俐机变,竟也想不出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短暂的僵持之后,斑起身走向佐助。

  “你是怎么得到那双眼睛的?”宇智波族长沉声问。万花筒写轮眼之名,迄今为止只有斑与泉奈二人知晓,连族中诸位长老也瞒过了,现下却从一个自称漩涡族人的忍者口中吐露;写轮眼是宇智波族最重视的血继限界,数百年来族人每一双眼睛的下落都记录在册,绝无外流,而如今他眼前的这个人,刚刚在战斗中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先后使用了天照与初阶须佐能乎,毫无疑问那是属于宇智波族的忍术,而这个人的名字并未见于族谱。

  佐助眉毛也不抬一下,道:“与你何干?”

  这两人说不了一句话就要打架,鸣人战战兢兢插入战局,高举双手作投降状:“等等等等!佐助没有恶意的说!”

  斑一双血红眼睛瞪过去,鸣人着实有点害怕他这个模样,苦着脸道:“我只能跟你保证,佐助的眼睛就是佐助的眼睛,绝对不是偷来抢来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不想骗你们所以不能说。”大概自己也觉得这番说辞委实不太像话,金发忍者苦恼地叹了一口气,“唉……要怎样才能让你们相信我啊……”

  “没必要,”佐助冷冷地道,“信不信由他,与我何干。”

  “啊啊啊——佐助不要这样嘛!”鸣人愁也愁死了,佐助无动于衷地哼了一声,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让开。”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啊我说!”鸣人坚守阵地,然而这一举动并未获得友军的支持,佐助嗤笑一声,道:“你让开,让他来。”

  他稍稍直起身,目光越过鸣人投向斑。黑发青年跪坐于床榻之上,以高度而论明明居于劣势,他本人亦处于虚弱之中,面颊上血痕犹未拭净,那一眼却大有睥睨之意。斑被他勾出了真火,袍袖一拂,提了长镰在手,冷声道:“很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续作能乎。”

  “啊啊啊啊啊佐助住手啊!”鸣人惨叫着扑过去试图阻止朋友的发言,然而佐助轻巧地侧身避开鸣人的飞扑,眉梢一挑,薄唇勾起一个近乎傲慢的笑:“小鬼。”

  这下是彻底完蛋了。半分钟后千手柱间辛苦搭建起来的树屋夷为平地,柱间本人召唤出木龙死死缠住金刚怒目的蓝色巨人:“斑!冷静一下啊斑!我们还在做任务!”那厢鸣人紧张兮兮地伸手去捂佐助的眼睛:“佐助佐助佐助助助助!!!不要用眼睛啊啊啊初代目都说了你不能再用瞳力的!!!”

  两个宇智波遥遥对峙——仍旧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对方的身份,而斑无理由地相信了——最终是斑先退一步。身份不详目的不明的神秘忍者无所顾忌,然而宇智波斑代表的是整个宇智波族,族长在极其重要的任务中为无关事由大打出手,即便未对任务造成不良后果,宇智波族的名誉与能力也会受到质疑。

  刀剑、火焰与身披铠甲的巨大武士一一消失,斑一言不发掉头离去,泉奈急追几步呼喊兄长,斑略略一停,答道:“我去守夜。”

  他择定了营地东侧林子里最高的一棵树,顶端几欲与山腰齐平。斑拎着他的长镰跃上树顶,整片营地落在他脚下。从这里看,能容纳数十人队伍的树屋像个精巧秀气的玩具,旁边还扔着一只摔坏了的微型版,想是因着刚才的冲突,缩小的侍女、忍者和武士屋内屋外进进出出,许久才消停。月上中天时分,夜风吹熄了窗内的烛火,营地在月光里陷入了沉眠。

  还是初夏,晚间的风犹存凉意,吹动树影轻摇,枝叶微响。斑皱一皱眉:“你来做什么?”

  柱间在他身畔坐下,道:“有个关于佐助的情报,你要听么?”

  斑懒得跟他废话,干脆道:“讲。”柱间笑了一声,却不讲他的情报,反而问道:“佐助确实是宇智波族的人,对吧?”

  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斑分出点眼梢余光看他:“何以见得?”

  柱间比了个手势:“感觉,感觉啦。是他的查克拉,乍一看差别很大,但仔细分辨的话,倒是和你有点像。虽说只是一小部分……但真像啊。”

  斑一挑眉:“我怎么不觉得。你又什么时候变成感知型了?”

  “你们上手就打,又没隐藏又没遮掩,我还不至于这样都感觉不出来,”柱间耸耸肩,随即笑了起来,“斑,我很高兴。”

  斑不作声,等着他的下文。柱间是真的心情好,说话时尾音一路上扬:“提供查克拉,协助佐助施展时空忍术的那个人,可能是我们家的。”

  斑怔了一霎才明白他的意思,脱口道:“怎么可能!”随即追问:“是谁?你已经查出来了吗?”

  “这个……还没有,”柱间揉了揉额头,“我替佐助做检查时感知到了他身上残留的查克拉,当时感觉非常熟悉,但仔细分辨发现和族里的人全然对不上号,不过毫无疑问,那一定是个千手。”

  他一脸信心满满,斑忍不住要泼冷水:“你确定?对不上号你又知道确认是千手?”

  “我知道的,”柱间肯定地说,“虽然不清楚对方是谁,可是那份查克拉感觉非常亲切,帮助佐助的人不但是个千手,而且和我血缘很近,八成可能是我这一脉的直系。”他讲着讲着便陷入沉思,屈着手指认真盘算起来:“既然不在族内,唔……父亲在世时曾提过,我小叔叔是跌落悬崖,还有一个姑姑是拖着追兵一起沉了沼泽,都没找见尸身,会不会他们其实尚在人世,或者至少当时得以脱身,在族外留下了后裔?可若是如此,为何不回族里来……”

  他零零碎碎念了许久,最终将话题兜转回来,侧过身去望着斑一笑:“这么想倒是有些遗憾,我们占不着那个第一了。斑,千手和宇智波从前是世仇,并不意味着以后也非要拼个不死不休。我们两族可以和平共处,甚至互相扶助,那绝不是空想,已经有人那么做了。”他热切地注视着身畔的朋友,目光诚恳而急切。斑微垂了眼睑,良久不语,到底经不住柱间的眼神,抬眼向旧友还以一笑:“即便是没人做过的事情,难道你我就做不得么?”

  柱间一把握住了斑的手,月光里他的眼睛明亮又温柔,欢喜与庆幸都写在里头。他看起来像是想要纵声欢呼,末了却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斑反握住他的手,柱间低声笑道:“从当年……咱们总算又坐在一起了。”

  柱间跳过往事不提,斑知道他是说南贺川畔揭破身份刀兵相向的那一场。算来那些坐在山崖上畅谈未来的日子也不过才隔了六七年,却像是上辈子那么远了。从那之后他们只能以敌人的身份相对,纵然是偶得机遇私下相见不必动兵戈,亦为身份所累,再不能如少时那般畅所欲言。从前的梦想,议定的未来,花了那么多心思描绘的蓝图,都成一场荒唐。

  可是理想的种子埋进心底,终究是要破土出芽的。

  柱间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往腰间储物卷轴上一拍,取出一只酒囊来,拔了塞子就着月光灌下去半袋,剩余的推给斑。斑瞪着他不肯接,柱间连忙解释:“里面是水,任务期间不得饮酒,这个我还是记着的。”

  他晃了晃那个装了水的酒囊,笑道:“等这趟任务了结,到雷之国的都城,我请你喝酒。”

  斑接过来一饮而尽,应道:“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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